几位御医也都进去候着,必要时为了减轻郡主的痛苦和生产难度,汤药、针灸都试过了。

刚开始只是阵痛,还没有正式开始生产,房间里面不断传来隐忍的痛呼,赵喜在外头候着就等到了晚上。

屋子里灯火通明,太后用了晚饭,退去金钗华服,穿着绛色单衣进了产房陪同。

几位御医也辛苦了一天,该到了休息的时候,赵喜派人去请夜里当值的御医过来,回来通禀的人却说御医署的御医都被叫到了玄德殿那边,说是皇帝突然发疾,情况很严重。

“我去的时候正巧御前的宫人过来,将人都叫走了,见那表情是真的很严重。”内侍再三肯定。

想到中午姜御医的态度,赵喜心中了然,一切都很顺利。皇帝应该不止召集了御医,应该还有一众内阁大臣和皇子后妃都在。

太后的贴身侍女在外面,赵喜跟她说了这事,她听完就进去了。

片刻后产房的的门打开,太后走出来,身上沾染了里面不好闻的气味。她斜晲了赵喜一眼,脚下朝着自己的宫苑走。

“一切妥当,外头那边也知晓了。”

赵喜埋头送她离开。

太后回宫里换了身素服,来不及沐浴了,熏了会儿香玄德殿的宫人就匆匆赶来了。

夜里整个宣德门点亮了两倍的烛光,这个宫殿金灿灿的,外面是匆匆奔走的宫人,一众穿着靛蓝色朝服的御医等候在月台上面,一个个目光或焦躁或紧张或担忧地望着眼前的巨大紫金色大门。

再后面是匆匆赶来的各宫妃嫔,两位成年的皇子都在宫外,还没赶过来。年纪小还在宫内的几位公主皇子都在,除却六公主陆如霜,剩下的都不足十岁,躲在自己母妃的身边惴惴不安。最小的十一皇子还尚在襁褓中。站在首位的就是冯贵妃和惠妃两位,而盛宠最高位份一路上升的蓝贵嫔却不在这些人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