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炽胳膊顶着冰凉的护栏,无聊的等着别的班全部收拾完毕之后去自己的考场。
视线往外看了看,远处有几只鸟,一会儿栖息在一棵树上,一会儿又换了一棵树。
“你涂香水了?”
心情稍微变好一点的江炽听到旁边的声音,瞬间降了下来。
“什么玩意?”
涂香水?你鼻子是瞎了吗?
“你身上有香水味儿。”程砚白似有所指。
江炽突然就想到了今早买包子时被蹭上的女人,微皱了皱眉。
他问这个干什么?
“关你屁事?”江炽冷嗤了一声。
旁边旁观的女孩对视的一眼,缓缓的转移了阵地,这时候没看出硝烟气息,就真的是她俩没长眼了。
原来群里说的两人不对付是真的……
程砚白勾着自己的黑色随笔,考试专用款,漫不经心的道:“熏到我了。”
说完,片叶不沾身的离开,走向了楼上考场。
江炽手里的书直接又很有准的砸了过去。
荀栋迅速的跑过去接住抱在怀里:“江江哥……江哥我们去……考场吧,别气别气,还考试呢。”
江炽暗骂了一声,粗暴的抽走自己中性笔,往自己考场走去。
考场是按照成绩排的位置,江炽稳稳的第一名,就是第一考场一号位。
而程砚白因为上学期不在,没有分数和排名,就在最后一个教室,第十三考场五十四号位。
到了考场之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江炽盯着面前的试卷,恨不得直接塞进程砚白嘴里。
草,越想越气,江炽深呼了一口气,压抑着心里汹涌澎湃的烦躁,捏紧着笔写着试卷。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前面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停在了整点的位置。
才过了二十分钟?
江炽看着自己已经写满的卷子上,手指转着笔。
细细的听着旁边笔在粗糙的纸张上摩挲的声音,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左右,江炽坐不住了。
刚站起身,余光中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捏着卷子的手指一顿。
老师看到有人站起来,还以为又什么事情,轻声问道:“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不能站起身。”
“老师,写完了交卷。”江炽懒懒道。
老师愣了一秒,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骤然瞪大的眼睛。
接着不敢相信似的走过去捏着人的试卷看,选择题跟他刚才做出来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