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上来的?”周琼冷静地发问道,她看着站在一旁装没事人的埃尔奥特,“总不会是昨天半夜就蹲在顶楼等着了吧。”
“后方有索道,能通往隔壁楼。”埃尔奥特毫不心虚,自然而然地接道,仿佛索道是礼堂自带的,而不是他事先扎好的。
“那我们过去吧。”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了,周琼眯起眼睛,最后打量了校园一眼,将首军院的地形分布牢牢地印在脑海里。
“我的鞋子落在下面了。”玛格丽特拉住周琼的衣衫下摆,可怜兮兮地说。
她一只脚踩着高跟,另一只脚则是□□着的,素白的脚尖轻点着地面。
周琼看见她柔嫩的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一些绯红的擦痕。
“疼吗?”她边问着,边冲玛格丽特伸出了手,“上来吧。”
在周琼张开手臂的一瞬间,玛格丽特便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红色的裙摆随风绽开,周琼的手臂穿过光滑的面料牢牢地揽住了她的腿弯。
玛格丽特顺势搂紧了周琼的脖颈,她雪白的手臂枕着周琼的黑发,在埃尔奥特的眼里愈发刺眼起来。
这才过了多久,又来了一个,果然还是在下面耽搁了太久,他暗恨道。
埃尔奥特的目光落在了周琼旁边的霍勒斯身上,他不动声色地示意道,你去抱她。
霍勒斯看出了埃尔奥特的打算,他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睛雾气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竟然是隔壁的校花……”亚当斯盯着将头埋在周琼颈窝里的玛格丽特,很是羡慕地感叹道,“真不错,周琼这真是艳福不浅啊。”
“……她是艳福不浅,”拉金无语地看了亚当斯一眼,她低声道,“只是,这福气给你,你敢要吗?”
“我为什么不敢要啊?”亚当斯搞不清状况地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