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一定能好好学习!”

她是如此自信。

埃尔奥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那一堆零碎的小玩意好好地拢在了一旁。

等过了一会儿,学得眼睛有些疲累的埃尔奥特微松了口气,他合上书本,扭头向旁边的周琼看去,发现她正一脸痴呆地面对着资料,眼神都死了。

唯一有点活气的是她手中不断旋转着的笔。

埃尔奥特:“……”

“埃尔,”周琼浑身都散发着视死如归的光芒,声音颤抖道,“你觉得我现在开始睡觉,明天早上4点再起来学怎么样?会因为死线在即而更有效率吗?”

面对周琼眼中闪烁的微光,埃尔奥特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他狠心打破了她的幻想。

“别想了,你就是从现在开始学也不一定来得及。”

凌晨五点,一夜未睡,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脑门光光的周琼强撑着上下不断打架的眼皮去公共洗浴间洗漱。

现在她觉得连头发都在打扰她学习了。

周琼推开房门才发现走廊上横尸遍野,到处都是埋在资料堆里,双目无神的alha,闷闷的倒地声,嘶哑机械的背书声,灵魂出窍的作法声和痛苦的哀嚎声仓惶地交错着,共同汇聚成了一首考试周的哀嚎之歌。

灯一夜没关,空气中弥漫着苦咖啡的涩味以及各种信息素交杂着的奇怪气味。

她一路走,一路经过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不断作法的考生。还有alha面目扭曲地说,“要是加斯克尔能捞我一把,我愿意亲吻他的屁股!”

周琼觉得很是震撼,直到她看见另一个将每一个任课老师的相片都打印出来供起来的alha。

他将照片摆成一个圆,坐在中间,面色凝重,“知识——知识!我感受到了知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