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衡利弊,想法朝着后者稍微倾斜时,却听见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裴宴周!”
急促且惨烈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恐慌中夹杂着绝望,仿佛呼唤这个名字并不是在求救,只是潜意识的自主行为。
裴宴周从惊疑到震怒只用了不足一秒,他的手搭上栏杆,一跃就跳过五个台阶,三个跨步便到了二楼。
“骆樱!!!”
裴宴周不知声音沾染了多少俱意,在看到那个被拉扯进房间的小身影,红血丝由眼眶爬上了眼白,同一时间他用脚抵住即将合上的门。
肋骨男只当他认错了人:“兄弟,你干什么?”
在看到裴宴周眼底的疯魔后,他打了个哆嗦,眼神闪躲:“和女朋友发生了点矛盾,没事没事,你上楼吧,我们不会再闹出什么动静了。”
话音未落,骆樱不知从哪里积聚出的力量,奋力一甩,趁着肋骨男分神,挣脱了令人窒息的束缚。
她的恐慌那听到她名字的那瞬间,全转化成了委屈,干涩的眼底泛起湿意,汇聚成一滴热泪夺眶而出。
“裴宴周。”
她喊道,这一声是万念俱灰后的绝处逢生。
少女的情绪交织,在瞬间演化为惯力,奋力冲向前方,抱住她的保护神。
裴宴周被撞得向后微撤了一小步,从腹部到后腰被人用力环住,那一刻,他受宠若惊,生出一种自己是对方全世界的短暂错觉。
未曾有过的感知,让他看起来格外无助,瞳色中泛起点点无措,这一瞬,他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裴宴周?”
从胸口处传来一阵温热,而后是一句不确定的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