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樱很想为裴宴周说句公道话,但只顾得憋笑,实在顾不得替他解释。
裴宴周不知道被人造了谣,此刻脑袋不清晰,但态度坚决:“你不能在我这睡,我这不收留流氓汉,樱樱,我们赶走他,他好脏。”
徐舟声:“?!”
他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你才脏,爷可干净着呢。”
裴宴周将手覆在骆樱的耳朵上,但声音像是从喇叭里冒出来:“他平时就喜欢趴在马路上,然后等着别人把他捡回家。”
徐舟声:“???您可闭嘴吧!!!”
他转身就对上几束探究的目光,人都被整麻了:“酒鬼的话可不兴信的。”
何旷眨了下眼:“不是说酒后吐真话吗?就目前来看,裴哥是这样的。”
“误会,天大的误会。”
徐舟声还拿这件事堵过裴宴周,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我又不是变态,哪个正常人会整天趴在马路上?”
段文越抓住重点:“所以是趴过?”
徐舟声拿起收拾的垃圾,伸直手在半空中挥了两下:“各位,多说无益,我先撤了。”
祁远在离开前,还问了句:“裴哥,你不会趁着我们离开偷亲人家吧?”
“不会。”裴宴周满脸坚定:“她还没成年。”
段文越:“好样的,不愧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行的端做得正,思想没有出问题!”
田梨竖起大拇指:“我现在相信了,就算您变成了一头狼,那也绝对是一只正直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