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绕回这不愉快的话题,她还是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陆怀绫不喜欢他的双重标准,有力道:“你瞒着我和甘姝盛尧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枪子很好吃么?”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么说他还要给她以身作则?连周没话说了。

陆怀绫岔开话题,说正事:“明天,抓来的那人就能醒了,问话的时候你要不要一起去听听?我们看情况决定用不用甘姝的天赋卡。”

说着,她发现,他似乎很少与江留交流,很多事总要通过她在两人间传话,有时候她都记不清哪件事和谁说过,没和谁说过,生怕漏了重要信息。

总之,他们一点也不像个团结协作的团队,都喜欢当匹独狼,独自行动,有规划从不主动分享互相听听意见,这很不好。

连周笑说:“道具就是拿来用的,留着做什么。你的东西,你自己决定。”

“那不行,你搏命拿回来的东西,必须物尽其用,”陆怀绫认真道,“你还没说去不去?”

连周心不在焉地回答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