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焦嘉年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被霍涵握着腰猛地往床头提了下,然后被人凶狠的堵住了唇。
相触的肌肤灼热,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气势,焦嘉年被亲的晕晕乎乎,头顶暖黄色的灯光像是远处海上灯塔,在黑暗中散出一层层光晕,令人看不真切。
他明显的察觉到这次的吻和以往不一样,更露骨,更充斥了欲的气息,就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在焦嘉年几乎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霍涵松开了他。
他的眼睫毛一片湿润。
霍涵的呼吸同样不稳,他问:“怕不怕?”
焦嘉年本来是有些慌的,之前嘴上面再怎么调侃,要是真上了,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会忍不住感到害怕。
可是他看着霍涵灼热的目光,看着对方眼底止不住的喜爱,温柔的问他“怕不怕”时,他突然就不怎么慌了。
对方是霍涵,他就能毫无底线的相信对方。
所以,他看着霍涵,轻轻的摇了下头:“不怕。”
再次被人吻住之前,焦嘉年只听见人很轻微的一声哼笑声。
在不知道细细密密的流了多少眼泪的时候,焦嘉年听见霍涵带着笑意的声音,嗓音低哑在耳边问他。
“骄骄,我们院子里种的玫瑰花,你见过它下雨时被击打时是什么模样吗?”
霍涵是真的有些狠,焦嘉年眼泪流的更凶了,却还是很乖的回答人的问题,声音抽抽哒哒的:“没、没见过。”
霍涵很轻的“啧”了一声,他低头吻去人面颊上的眼泪,声音带着与凶狠的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真应该在床边放一面镜子,你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