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澄的眼珠子差点掉进父母的碗里,而?他的老父亲留给他的却只有一句话,他斩钉截铁道,“好好养伤。”
他说?这话时甚至算不?上慈眉善目。
母亲急于出来打圆场,“傅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等你伤势彻底好了,也就不?必吃那些了。
傅澄低头望向自己?饭盒里的西洋芹和西兰花,苦笑了一声。
纵使傅澄并没有得到父母在伙食上的慷慨,尽管整个屋子里都弥散着?一股强烈的对比——
不?过,这样莫名的温馨落在傅澄的眼底,还是很难得,这是他上一辈子都不?曾经历的,也是他努力打破一切的源头。
要是,父亲能?稍稍再有些人?性,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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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斐早就从新闻上得知了哥哥受伤的消息。
她整个人?在告别基地的仪式都如同一场梦游,她的恐惧到底是得到了证实,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在傅澄身上,也就能?够发生在她傅斐身上。
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初入基地的那一场火,彻底打破了傅斐心中的天平,而?哥哥受伤的事,她更是引以为鉴。
她不?想要某些人?轻易地逃脱,而?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惩罚,如果无法诉之于公权力,那她并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