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堆里有你的指纹。”傅斐准备先?诈一诈傅棠雪。
傅棠雪顿时鸦雀无声了,她为自己?洗白?的方式立马调整了新思路,“就算有指纹,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看,她也没有矢口否认什么吧,只是一味地在狡辩。
傅斐只觉得可笑,就是在不?久的以前,她这样的把戏还屡屡能?让她吃到亏。傅斐遗憾,自己?以为棋逢对手这么些年,愤愤不?平了这么些个日子,对方就是这么个玩意。
傅斐冷不?防地又对准着?那张心烦意乱的脸说?道,“没有指纹,我骗你的,傅棠雪。”
傅棠雪这才反应过来,傅斐原先?是想要诈她,现在倒好,其实一点证据也没有,她反而?没了顾忌起来,“那傅斐,你张狂个什么劲啊?”
“基地不?是都承认他们的安全工作不?到位了吗?”
“你又凭什么认为会有人?相信你夜郎自大的蠢话,为了一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小事,来惩罚我呢。”
傅棠雪一时间有种说?不?上来的得意。
她一时得知没有了证据,写下了心防,毕竟她母亲会过的旅程在即,傅棠雪这会儿也以为自己?有了靠山。于是她的语气也变得愈发轻慢起来。
正当她以为她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的时候,属于她的惩罚才正式到来——
教导主?任围观良久,立即支开其他年轻教师和学生,直接将傅棠雪喊了出去,而?就连傅棠雪从这个仓库离开的那一路上,还得忍受无数唾弃的眼神。
傅斐他们班的同学也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轻易从这番话中得知,他们是如何被眼前看似无害的女学生给设计的。
他们可以理解傅棠雪和傅斐之间有恩怨,但也不?至于要这么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