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漪反复看那个视频,她感受到的不?止是恐慌,还有更多的无法抑制的情绪,她决心自己?单独会一会傅奎,兴许自己?的特?殊身份,能?够从傅奎身上挖掘到更多的东西来。
她作为傅澄的母亲,当仁不?让。
拘留所。
傅奎与她一窗之隔。
傅奎笑容里总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伯母,你怎么会来找我?”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伤了傅澄,我一个当母亲的,又怎么可能?不?怨恨你?”江漪将一切说?得是如此?顺理成章,她组织的语言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拼命维护儿子的劲。
“你应该知道,我原本?想伤的并不?是他,”傅奎狡黠地眨了眨眼皮,“是他蠢。”
“是你蠢吧,傅奎,”江漪不?由冷声提醒,“如果你伤的是个人?,那你的罪名或许还会轻一些,可如果你是制造了一场公共危机,那你受到的刑罚明显严重得多。”
“伯母,你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的规则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此?话一说?出口,江漪立马从这阴森古怪的脸上看到了和她如出一辙的秘密,只不?过傅奎自视甚高?,他并不?知道自己?也是穿到这个空间来的。
“你想怎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这个世界混乱,那一切就可以重新来过?”傅奎浑身上下依旧弥散着?不?好相处的气息,但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说?谎。
他的威胁并没有生效。
“我不?可能?和你做这个交易。”
“伯母,你真?的不?能?帮我出去吗?”傅奎的眼珠子透过防弹玻璃,窥视着?人?心,“可是,作为主?角之一的我,一旦真?的在这监狱里死了,那你觉得这个世界还会正常运营下去吗?”
江漪的背脊冒出一阵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