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池宁不情不愿的画设计图的时候?

还是在池宁不小心睡着在梦中也要咬牙切齿骂他两句的时候?

还是池宁偶尔在他的逗弄下对他笑的时候?

权珩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悬崖的。

他开始忍不住对那个曾经在池宁心中留下痕迹的人感到嫉妒,开始对池宁曾在他之前对别人有过好感而不悦。

他叫来了周继阳,让他在不知觉中欢喜的为池宁打造了那个牢笼。

他将池宁带到那个牢笼中,想亲眼看到他的后悔。

若是那日,池宁没有将他制住,他会更过分吗?

权珩不会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他只是……

只是有些想池宁了……

一声轻轻地叹息在安静的空间内响起,权珩抬头看着心理医生:“是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是啊,怎么会喜欢他呢?

从一开始,池宁在他面前露出的一切就都是假的。

他不相信他,也懒得和他纠葛。

事到如今,权珩已经明白,池宁表露出那般怯懦的模样就是为了让他对他失去兴趣,早早地离开他。

愤怒吗?

不愤怒。

只是有些难过。

如果一开始,他知道会如此深爱池宁,一切都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这一切,是他亲手弄砸的。

心理医生唇角的笑僵了僵,大户人家的钱不好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