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锦抬手捂住了一侧乳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腿间那萎靡着的器官。
他的动作很机械,尽管抚弄了许久,可是身体毫无反应。
马国英作为一名旁观者,这时候就拨开了他的双手,然后捏住他一侧乳头,使劲一拧——一直拧着,不肯放手。
三锦疼的喊出了声,弓起腰来握住马国英的手臂。可马国英就是不放手,直到手指有些酸痛了,才松了开来。
接着换另一侧,继续拧,简直要把那嫣红的一点生生拧下来。三锦的身体战栗着,嘴里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脸上满是泪水。
最后,马国英把手伸向了三锦的下身。
三锦骤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穿透墙壁,是酷刑之下才能发出的哀号。
马国英折磨着三锦,心情从愉快转为悲伤。
当三锦伏在地上发出走腔变调的哭喊之时,他的眼前闪现了许多年前的一幕幕场景——在天津,在土旗,在马家屯,在林西;仿佛两个人是相好过的,可怎么就没有生出感情来呢?
他把三锦按在地上,堪称蛮暴的进入了对方的身体。三锦还是老样子,被人操弄几下后就湿成一片;马国英随手抓过三锦的领带,狠狠的擦拭了他的后庭,然后趁着干涩硬捅进去,不肯让他有片刻如意。春风一度之后,他把三锦彻底扒光;三锦的身体很热,头脑也濒临昏迷,非常适合抱上床去,可悲伤的马国英只是把他压在身下,杀人似的继续大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