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旁人乍一听他讲话,感觉所用时间太多,仿佛是在长篇大论,可同时却又言语无味;其实若将他那发言记录下来仔细研究一番,可就让人不得不拍案叫绝了。
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打汉奸,他虽然知道这事和自己绝没有关系,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病,故而就老谋深算的不大出头,只坐在公馆里指挥部下行事。打过两小时电话后,他感到有些饥饿,便起身出门,前去餐厅吃饭。
与此同时,楼上卧房中的三锦也已经醒了过来,正跪在床上检查自己的伤势,他的左胸口处贴上了一块纱布,右边乳头则是滚烫的硬挺鲜红;下体那里肿的不成样子;股间的情形是看不到了,只觉出体内一阵阵的钝痛。
至于身上其它不甚严重的瘀伤,就更是多到不能尽数了。
三锦没受过这样重的折磨,昨天夜里糊涂着也就算了,此刻在光天化日下低头审视了自己,他就不禁难过委屈起来。
扭头环顾四周,他没有找到自己的衣裳,想要下床,可刚一动腿,下身那里就传来了撕裂似的剧痛。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的咬牙侧身躺回被窝,六神无主之际就落下泪来。
如此躺了片刻,并没有人上来理会他,他自己又渴又饿,满脸干涸了泪水,也是十分的不自在。思前想后的,他像个肉虫似的又慢慢蠕出被窝,自己连滚带爬的前去洗漱了一番,并且灌了一肚子凉水,身上这才舒服了一点。
马国英总是在不显山不露水的忙碌着,直到中午时分才得了闲。亲自端了一托盘饭菜,他上楼去看三锦。
推门进了房,他迎面就见三锦披着毯子蹲在床上,正直着眼睛发呆。
马国英把大托盘放在床上:“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