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去哪了?”杨芷站在凳子上一脸焦急。
“妈……”程素还没等说出什么话,眼泪就簌簌地往下掉。
“好了,别说了,快来帮忙。”杨芷急的跺了一下脚。
程素恍然大悟,徐再虞走了,肯定会有人查程千秋,苦笑了一下,似乎看见明朗的天空正在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一个礼拜之内,程千秋和杨芷先后以通di罪名被带走,而程素也被下放到东北某农场。在无边的黑暗里,一待就是十年。
七十年代中期,程素回到阔别已久的家。荒草凄凄的院子,破败的门窗,残旧的屋顶。程素放下手里的包裹,那是她唯一的家当。
“程老师在家吗?”
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程素回头,“请问你是……”
“我是予知,吴予知。程老师您不记得我了?”吴予知伸着长腿迈进院子,笑着对程素说。
“这都有十年不见,小男孩都长成大人了。”
吴予知笑笑,“爸妈听说您今天回来,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不请您现在我家落脚,明天我和我爸一起过来帮您修房子。“
程素随着吴予知走过那座石桥,眼前的一切破败都有了新生的景象,可是有的人不见了,有的人离开了。
李健和把程素迎进院子,叮嘱吴予知在门口看着。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相顾无言。许久,李健和才开口道”程素,你先在我家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