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老师。”周可温看吴握愚在儿子那里吃了瘪,抬手揉了揉吴握愚的头。
吴握愚无奈地摇摇头,真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却又听吴从周说“祉白不是也有两个妈妈,有什么奇怪的吗?”
突然被点了名的吴祉白看了看哥哥,奶声奶气地讲,“是一个妈妈,一个妈咪。”
周可温看着吴握愚的平权教育的暂时性“失败”,只能摇摇头,柔声说“开车吧,要不一会儿从周该饿了。”
“好。”吴握愚应者,又回头对孩子们讲“今天你们要在奶奶家住哦,我和你们妈咪明天都有事情,不能照顾你们,明天下午我再去接你们,然后我们去舅舅家,找康峒,宥溪,还有可乐哥哥。”
两个孩子乖巧地答应,周可温听着吴握愚振振有词的安排,就知道她没想好事。一行人到了田念家,田念刚换了家居服,整个人显得慵懒。
“妈,这么早?”
“嗯,可温和从周回来了,我做完手上的事情就回来了,刚到家没多久。”田念分别和周可温和吴从周拥抱。
“可温都瘦了,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
“没有,妈,从周很让人省心。”
“她是想我想的。”被忽略的吴握愚边蹲下身子逗弄三只老猫边说。
“臭美!”田念撇了吴握愚一眼,心里有些好笑。年轻人,怎么受的了相思的苦。
吴祉白迈着小短腿,靠到吴握愚的身边,奶声奶气地说“喵~”
“喵是什么?”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