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听隔壁邻居家的门咔啷一声, 随即便是电车推动的声音。
刘爸一僵, 方想趁机钻了进去。
“呦!老刘,上街呢?还是刚回来?”
刘爸本想回身抓她,一听这声, 赶紧回头望去。
邻居已经骑上电车, 正要走。
刘爸支吾着回道:“刚,刚去门口买烟了, 你这是上哪儿去?”
“去上后街买个灯泡,昨晚就坏了,趁天明安上。”
邻居骑着车走了, 刘爸这才赶紧回身去找方想。
不过两句话的工夫,方想已经跑到了屋里,边跑边喊。
“刘余琳!刘余琳你在吗?”
只喊了这一句,就听刘余琳卧室传来呼咚一声巨响!
方想想都没想,径直冲了过去。
“刘余琳!”
房门猛地被推开!
不等方想看清,扑面而来的腥臭当即熏的她直接呛了口气,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了!
怎么这么臭?
不,单单一个“臭”字已不足以形容这难闻的味道。
这味道不仅臭,还熏的人眼睛疼,嗓子也说不出的难受,说不清是腥臭还是粪水臭,总之,难以言表。
如果真要形容,大夏天泡在粪池里几天几夜的死尸大概就是这味道吧。
方想本能得捂住了鼻子,这才总算缓过那口气,抬眸望去。
屋里一片昏暗,老房子本来窗户就小,而且还很高,如今又被窗帘挡得严严实实,不开灯就跟晚上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