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帮她拽了拽袖子, 遮住纱布,又盖好被子,这才翻身下了chuáng,
她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有点疼,可已经能正常行走。
睡前才吃的药,不敢再吃,她便端了盆温水过来,拧gān了毛巾给她搭在额头。
最原始的物理降温办法。
方想迷迷糊糊地醒来,勉qiáng挑开眼帘看了看,见是她,复又闭上了眼。
刘余琳不厌其烦地帮她换着毛巾,直到凌晨两点多,满四个小时可以再吃第二颗药,这才拿了药给她吃。
吃了药不久,方想便见了汗,睡得也更沉了几分。
刘余琳想了想,拿起手机,蹑手蹑脚去了阳台。
凌晨三点给人打电话,似乎有点不合适,可刘余琳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等到天亮了。
嘟嘟嘟——
意料之外,不过才响了两三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哪位?”
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根本不是她熟悉的慡朗嗓音。
她微微蹙眉,依稀想起了声音的主人。
赵宇辰。
“我找王大海有点急事,麻烦让他听电话。”
……
早上起来,烧已经彻底褪了,可左腕依然很疼,身上也带着发烧后遗症,酸软没力气,方想本想再躲懒休息两天,可刚吃罢中午饭,就接到了刘海风的电话,让她下午早点过去。
无奈之下,她只得收拾收拾去了,刘余琳要送她,被她拒绝了,她自己腿脚都不利索,怎么可能让她送,再者,她半道还想拐去小诊所再看看伤。
时隔两天,伤口长势却不大好,大夫建议她最好能缝几针,可缝针就得抹药,哪怕是碘伏都是有味道的,刘余琳鼻子那么尖,被她察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