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长则三两年,短则三两月,肝硬化晚期可以说是瞬息万变,谁都说不准。
既然医生这么说了,那就只能按短了考虑,也就是说,高茜她爸只有两个月的等待期。
时青果急得不行,四处找熟人,想帮着找肝|源,可她一个刚上大二的学生,能有几个熟人?
实在走投无路了,她也试着找她家人帮忙,结果没有意外的被拒绝了。
方想这边也打听了不少人,同样一无所获。
眨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
高茜她爸恶化的很明显,虽说还不到癌变的程度,可就像医生说的,瞬息万变,今天没变,明天谁又说的准呢?
忙忙碌碌的,又过了半个多月,眼看年关将近,方想忍不住有些感伤。
过了年也差不多就满两年了,拖到五一就跟家里坦白吧,这两年来,她一直瞒着家人和刘余琳分手的事,瞒得也挺累的,也是时候结束了。
拧开杯盖喝了口水,方想抖擞jīng神,打算继续工作,刚翻开资料夹,就见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拿过来一看,是时青果的来电。
她轻手轻脚的起身,小心的拉开玻璃门,进了阳台,这才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不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