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有些发热,像是被刘余琳传染了似的,竟也有些想哭……
可是她忍住了。
唇上紧贴的冰冷唇瓣渐渐有了温度,就连那探入她口中的舌尖也越发的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滚烫,刘余琳越吻越急切,不似记忆中撩拨挑|逗的温情,而是一路横冲直撞侵略,那急切的焦躁,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子,这辈子都不放她出来!
不,不只是像,刘余琳是真的想把她一口吞掉!
她咬了她!
“嘶!”
方想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等她推开刘余琳,刘余琳竟先她一步推着她倒退着按在了一旁的廊柱上。
廊柱粗壮,两人合抱的周长,上面镶砌的方形小瓷砖块儿冰封的一般,寒彻入骨,方想背靠着它,隔着厚厚的羊绒呢子外套都能感觉到那阵阵的寒意。
“刘……唔!”
勉qiáng挤出一丝空隙的唇,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刘余琳再度堵了个严丝合缝。
刘余琳眼都不睁,不断变换着角度啃吻着她,仿佛超脱了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全世界在她心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将眼前这个爱到心都疼了的人吞进肚子的执念。
方想抬手想推开她,刚推了一下就被她十指相扣紧紧攥住,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地按在了头顶廊柱上。
廊柱直接触到手背,冰凉刺骨,刘余琳的唇却越发的滚烫,眼泪也流得更凶了几分。
不断有泪顺着脸颊滑到唇角,混着两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淌下银碎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