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戴。”他轻声自语道,然后毫不留恋的向床下一翻。
“咕咚”一声响,他摔落在地,脖子上的皮带瞬间收紧了。头脑中瞬间升了温度,他并没有感到痛苦,眼前只是一片金光灿烂。
随即“咣”的一声巨响,房门的确是开了。柔和的光明与温凉的风一拥而入,杜宝荫在恍惚中深感满意,甚至迷迷糊糊的微笑起来。
然而情形很快就变得美中不足,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轰鸣中,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气吞山河的大骂——下一秒钟,大骂变成了惊呼:“十七弟?你——你要干什么?!”
杜宝荫任凭杜绍章为自己解开了脖子上的皮带,沮丧的简直无力去呼吸。杜绍章拎着那条皮带,在阴暗的房间内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恶骂不止。
杜绍章是经常骂人的,所以杜宝荫也不在乎,坐在地上静静倾听——听着听着,他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以手扶床站起来,他怯生生的问道:“九哥,你这是……在骂谁?”
杜绍章仿佛是怒不可遏的样子,独角戏一样吼了个语无伦次,听到这里才厉声怒道:“我在骂谁?我骂的是那个死不了的戴其乐!”说完他用皮带狠狠抽了床头一下:“这混蛋现在正在院子里挺尸呢!”
杜宝荫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戴……没死……来了?”
杜绍章在黯淡光线中看到了他那惊愕的模样,恨的抡起皮带就抽了他一下狠的:“你高兴了,是不是?好,好,你可以滚,你可以马上滚,滚了之后就别再来见我!你没有我这个九哥,我也没有你这个十七弟——”
杜绍章这番话还未说完,就见杜宝荫一头冲出房门,咚咚的跑到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