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几点了?景言怎么还没来?”
“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做总裁的,难道一点都不着急吗?”
“就是啊!”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董事,也立刻附和道,“李董,您看看现在网上的新闻!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为爱痴狂,什么高速撞人简直是丢尽了我们白氏集团的脸!”
“是啊是啊!”
“因为他一个人的私事,连累得我们整个集团的股价暴跌!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养老本,都快赔光了!”
“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时间,会议室内,怨声载道,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那个尚未到场的年轻总裁。
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白石伟。
他坐在白景言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地撇去浮沫,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眼前这场针对他亲侄子的“逼宫”大戏,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甚至,他还好心地为白景言开脱了几句:
“各位董事,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