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笑说:“看来秦掌柜最近话本没少看啊。”
凌川则淡然喝茶。
秦季怀疑探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见两人老神在在,只好作罢。
虽说他也曾听闻过京城流传出来的奇事,表哥夫家那什么补身丸,什么仙露,但他并不觉得那是真的,可能是京城风水比较养人吧。
想到这秦季不由担心起来,问道:“我表哥和表哥夫他们现在如何了?”
夏墨也不意外他会知道他们去了京城,道:“他们没事,就是小舅舅受了些打击,有舅舅在,会好的,你放心。”
秦季仍不放心,他是能跟京中人书信往来,但有些事不能观看表面,又迟疑道:“表哥夫他之前替先帝办事,现在那位当真不介意?”
凌川看向他道:“不会,卸磨杀驴对他没好处。”
秦季眸光微动,吐一口气道:“那就好。”
然后又说:“你们离开这么久,柳家村传出不少你们已经遇害的谣言,不过有柳村长震着,倒没人敢做出强占家产田地之事,还有这些月赚的钱,我会让钱管事给你们送来,还有账本,届时你们好好核对,看看有无异处。”
一回来就有钱拿,夏墨心情很不错,“好,我们不在家这段时间,小安禹多谢你照顾了。”
秦季微笑说:“不用谢,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怎么说小安禹也唤我一声表舅爷。”
他表哥追夫成功,如愿当上这两人的小舅舅,连带着他的辈分也跟着上升,想想就美,不过当着这两人面却是不敢自称表舅的,以免被打。
夏墨接受良好,论关系好像是这样称呼?反正是小安禹叫,又不是他叫,无所谓。
凌川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连李景然那傻不愣登的玩意都勉强接受了。
三人又聊了一阵,话题从萧安禹绕到清河县发生了哪些事,洪掌柜曾多次找他们,还有就是询问夏墨能不能再出几个菜方子给他。
夏墨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买五赠二,又是几百两的进账。
送走秦季,夏墨对凌川道:“川哥,我们出城一趟,运点甘蔗种回来,然后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