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掌柜轻“咦”了一声,“喜之糖,是你们新起的招牌名?”
“对。”夏墨笑应,偏头看向一直默默守候的凌川,“我和川哥都觉得这个好,糖是甜的,人高兴愉悦的时候心里也是甜的,若生活苦了,吃颗糖也能甜一下,欢喜一刻,这便是我们取‘喜之糖’意义所在。”
这是他们昨晚定下的。
凌川被小哥儿一看,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像被温和的风拂过,柔和了那冷硬的线条,弯唇浅笑了下,问洪掌柜:“洪掌柜觉得如何?”
“喜之糖,喜之糖……”洪掌柜念了几遍,心弦微动,然后豁然开朗,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骤然驱散,只剩一片亮堂。
他望向两人哈哈笑道:喜之糖,喜悦之糖,好,甚好!还是柳夫郎说得有理,看得透彻啊,是老哥我着相了。”
“没有的事,谁家做生意不需深思熟虑明析市场的?论做生意,你才是老江湖,我们不过是因多做几款糖够应付才得此从容,要是真只有花生牛皮糖,这会儿早坐不住了。”
洪掌柜被夏墨一吹捧,顿时朗笑出声,没人不喜欢被夸赞,即便他知道对方谦虚了有拍马屁嫌疑。
“这样吧,这酥糖和花生牛皮糖我已经尝过了,就先各订一百五十斤吧,至于价格,不知柳夫郎和凌兄弟定价几何?”洪掌柜问,也希望对方开个公道价,都是老熟人了。
“酥糖会贵一点……”
夏墨娓娓说道,和洪掌柜商谈每种糖的价钱,凌川也偶尔开口表达他的价位,一通互砍与拉扯,最终定下双方都算满意的价格,以及交货时间。
洪掌柜心中大石头落地,心情不错,谈完正事后怎么都邀请两人去喝一杯,不得已,夏墨和凌川跟着他去天然居。
天然居的大掌勺还是张毅,他从伙计那得知夏墨夫夫来后,二话不说给他们做了一桌好菜,还赠送几道他自己研究出来的新菜样,吃得三人肚子滚圆,心满意足。
这一天,夏墨一家三口直接在县里的新宅住下,晚上还带萧安禹出去逛了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