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接过木桶的夏墨用揶揄的目光打量影莺和张思远,然后故作不解地问后者:“张公子这是怎么了?”
张思远委屈巴拉地瞄了影莺一眼,丧气道:“没什么。”
影莺翻白眼,又瞪了一眼明显过来看他热闹的夏墨,没好气道:“你问他做什么?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唧唧的,看着就让人手痒。”
那也没见你给他两拳啊,夏墨心说。
张思远则一秒泪汪汪,耷眉瘪嘴可怜巴巴地望着影莺,轻声唤道:“影莺媳妇……”
影莺磨牙,一眼神扫过去一字一顿道:“你叫我什么?”
张思远身子一抖,立马改口:“影莺!影莺!我叫你影莺!以后都叫你影莺!”
呜呜,思远的媳妇不让思远叫媳妇,思远心里苦。
见状,看戏不过瘾的夏墨表示很遗憾,心道这张思远也太不给力了,于是对影莺说道:“走吧,把麻将弄好,今晚一起搓麻将。”
“思远也要帮忙!”张思远努力表现自己。
影莺嫌弃嘀咕:“碍手碍脚的,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夏墨微笑斜了他一眼,对张思远笑得和蔼可亲道:“可以,劳烦张公子了。”
张思远见他笑的那么灿烂,也咧开嘴傻呵呵笑。
影莺觉得没眼看,快步走了,媳妇一走,张思远就笑不起来了,立即粘上去,跟个大尾巴似地,影莺走哪他跟哪。
夏墨挑挑眉,心道这傻小子说不定还真能心想事成。
“哇!是大螃蟹!”
“安禹哥哥安禹哥哥!这丑丑的东西它有八条腿!它走路会不会打架啊?”
“它是鱼吗?鱼好像没腿。”
“它才不是鱼,这才是鱼,就是怎么细细长长的?跟虎子家养的好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