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也确实如此,陈少爷的母亲陈侧夫人此刻正恨得咬牙切齿,眼神又毒又狠,手里的帕子都揪变了形。
“好一个张家,好一个张家傻子,敢对我儿下如此狠手,真当他们张家在清河县一手遮天无人敢动了!”
贴身婢女见主子如此生气,眼珠滴溜一转说道:“夫人消消气,少爷这回受了这么大委屈,还得靠您给他撑腰呢,可不能气坏了身子,不然大夫人那边……还不知怎么乐呢。”
陈侧夫人一听更恨了,自己的侧夫人身份一直被正妻压一头,儿子也比不上那两个嫡子,如今儿子还跟张家的傻金疙瘩碰上吃了亏,那老贱人不知多得意呢,老爷也明显对她和儿子颇有微词。
不行,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他们母子俩估计连根毛都捞不着!
陈侧夫人神情几番变幻,最终狠下心肠,侧头对贴身婢女勾了下手,贴身婢女俯身倾听。
“真儿,你现在去别庄给我大哥递个信儿,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过来一趟。”
“好的夫人。”贴身婢女欣然领命,退了出去。
陈侧夫人目送她离开,然后红唇勾起,轻嗤一声,幽幽道:“都是你们自找的。”
……
“喜之糖”商铺里,张思远发现今天的影莺媳妇特别好说话,对他特别有耐心,于是无师自通的他顺着杆子往上爬,又跟人得寸进尺上了。
“影莺,思远手痛痛,该抹药了,影莺帮思远涂药好不好?”
张思远停下吃饭的动作,眼巴巴望着影莺。
影莺哪里不清楚他的小伎俩,不过看在他那么维护自己的份上,帮他擦一下药也算情理之中。
“可以,先吃午饭,吃饱了帮你涂。”
“好耶!”张思远漆黑的眼眸透亮有光,笑意快从他眼里溢出来。
他抓着筷子低头扒饭,大口大口吃,影莺看了无奈又好笑,这么吃也不怕噎着自己。
“慢点吃。”影莺道。
“嗯嗯。”张思远含糊不清地应着,扒饭的动作慢了一点点,但也就一点点。
影莺见状便没再说什么,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
倒是顶替张大张二暂护小少爷的张三张四觉得外面那些传言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小少爷是真被这位影公子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