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额头渗出冷汗:“末将不敢!”
“去吧,三日内整军出发。”
“诺!”
吴懿退下后,牛金低声道:“将军,真让末将随他去?那张松那边……”
“就是要让张松知道,兵权在我们手中。”徐晃淡淡道,“你此去,名为助战,实为监军。盯紧吴懿,也盯紧张松的粮草供应。若有异常,随时来报。”
“末将明白!”
同日午后,法正带着十余名随从,悄然离开成都,南下江州。
张松亲自送至南门,握着他的手:“孝直,务必小心。严颜若降最好,若不降……也请全身而退。”
法正微笑:“子乔兄放心,正自有分寸。”
马车驶出城门,消失在官道尽头。
张松站在城头,望着南方连绵群山,久久未动。
“州牧,风大,回府吧。”亲随低声劝道。
张松摇摇头,忽然问:“你说,我这条路,是对是错?”
亲随不敢回答。
张松也不期待回答,只是喃喃自语:“对错已经不重要了。路是自己选的,只能走下去。”
他转身下城,背影在夕阳中拉得很长。
益州的天空,已经换了颜色。
而在南方,刘备一行人历经艰险,终于在这一日傍晚,抵达了江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山谷。
人困马乏,粮草将尽。
但至少,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