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头老太太,一听年化收益百分之二十,一个个眼都红了,恨不得把棺材本都掏出来投进去,以为能赚大钱,结果呢?连本都拿不回来,纯属活该!”
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大妈听到这话,立刻凑了过来,一脸“我早就知道”的得意表情,压低声音说道:
“我跟你说,这就是典型的庞氏骗局!前面的人赚的都是后面人的钱,早晚得崩盘!
我闺女早就提醒过我,说这种高收益理财都是骗子,不能碰。你看我,一分钱都没投,现在多安心!”
她说着,伸出手指了指周芬芳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又有几分幸灾乐祸: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我听旁边的人说,投了八百多万呢,把全家的积蓄都搭进去了,还有一部分是借的钱。啧啧,这下好了,血本无归,也是够可怜的。”
八百多万?
肖晨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知道周芬芳这些年靠着周家的关系,捞了不少好处,攒了些钱,却没想到她这么贪心,竟然把全部家当,甚至借钱都投进了这种骗局里。
贪心不足蛇吞象,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他不再停留,抬脚,缓缓向人群中走去。
喧闹的口号声、议论声,在他耳边不断响起,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步伐,他依旧走得平稳而从容。
“周芬芳。”
肖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在喧闹的人群中,清晰地传到了周芬芳的耳朵里。
周芬芳正举着小喇叭喊得起劲,嗓子都快冒烟了,听到有人叫她,不耐烦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愤怒。
可当她看清来人是肖晨时,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手中的小喇叭,语气刻薄,没好气地问道,“是可莹让你来的?她让你来可怜我的?”
“嗯。”肖晨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因为她的刻薄而有丝毫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