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岑的及冠礼已定,他身份尊贵,又有太傅之官职,京城能亲自为他授行冠礼之人必定是德高望重,高风亮节之人。
全府上下不敢怠慢,连许岑本人也不敢马虎。
天微亮,他就被仆人叫醒,沐浴熏香,里三层外三层穿好亵衣,中衣,外袍,腰间配好挂饰。
一整趟下来,天才大亮,宾客入府。
冠礼需在宗祠进行,许岑一口早饭都没吃,就被推了进去。
祁续是皇亲贵族,臣子的祠堂承受不起皇室贵胄的气息,所以他只能在宗祠外等着许岑出来。
祠堂的门大开,宾客们即使站在门外,也能看清里面授冠的景象。
祁续站在人群最后,抬眸,透过庄重的漆门,看见影影幢幢灯火下的人。
一头青丝散下,再由德才兼备的长者用发带尽数扎起来。
漆黑的发丝拢在头顶,许岑光洁的额头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只有几根碎发落在眉间,增添了几分少年意气。
脑后的发丝不再剩下一半披在背后,皮肤细腻的后颈很漂亮,又细又长,像直起脖子眺望远方的长颈鹿,又或者是高洁的天鹅。
总之,一切美好的事物加诸许岑身上都不为过。
祁续目光闪烁地看着那段白得刺眼的后颈,在无人的地方,神色隐晦地磨了磨犬齿。
他像是出生不久的小狼,找到了心仪的磨牙棒。
但是他年纪太小,磨牙棒长在高枝上,迎着阳光,朝气蓬勃。
自己想要得到他,只有两条路。
一是枝丫自我的折断枯萎,落入满是泥泞,没有阳光照耀的森林暗处。
另一条是狼的强大,可以跳跃攀爬上高耸入云的树,把想要的亲自咬断。
不过,祁续不想选。
因为,他两条路都想走。
他要比他高洁之人堕落,也要自己踩在那些高高在上之人的头颅。
祁续的野心,曾经在青楼时,是想取代花魁,过上金银玉石,受人追捧
洛岑的及冠礼已定,他身份尊贵,又有太傅之官职,京城能亲自为他授行冠礼之人必定是德高望重,高风亮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