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老子不曾贪墨军饷,更不曾倒卖物资,你少诬陷老子。”马维骥嘴上还在强硬,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难道李季真掌握了他贪墨军饷和倒卖物资的证据?
“别装了,若是没有证据,校长又怎会下令抓你?”李季懒得和他废话:“姓马的,军事法庭上见。”
说完,他挥手让士兵把马维骥带上车。
“主任,卑职亲自送他去军法总监部。”严敬谦道。
李季点了下头,吩咐道:“你派人把马家包围起来,禁止出入,另外,派人好好查一下马维骥的老底,除了贪墨军饷、倒卖军用物资,他应该还犯过其他事,比如强女干妇女、草菅人命、霸占民田……。”
“是。”
严敬谦瞬间领悟长官的意思,心想只要马维骥被送进去,其他的罪名就好办了。
“马维骥的案子交给你了,好好干。”李季若有深意的拍了拍严敬谦肩膀,转身上车。
严敬谦皱了皱眉,看长官这意思,是要给马维骥多按几个罪名,这事非他所擅长的,但真要办起来,也不是很难。
李季上车后,便让吴忆梅开车回家。
拿下马维骥这个警备司令,他算是在卫戍司令部彻底站住脚了,以后谁再想轻视他,可得好好掂量一下,毕竟黄埔二期的少将师长,都被他送到军事总监部。
……
次日。
天色阴沉。
晨风带着一丝湿冷从窗户缝隙飘进去,床榻上两人拥抱更紧,仿佛恨不得融进对方身体中。
当附近教堂的钟声响起,李季缓缓睁开眼,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他伸手从床头柜的烟盒摸了一根烟,用煤油打火机点燃。
这是他的习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摸根烟抽。
在抽烟的过程中,他会把昨天的事情回想一遍,再把今天的事情在脑海中梳理一遍。
抽完一根烟。
他轻轻推开怀中的虞墨卿,翻身下床,穿上他的少将常服,拿抹布把皮鞋擦干净,打开房门,往洗漱间过去。
他刚到洗漱间门口,便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他轻轻推开房门,一身粉色睡裙的吴忆梅正在洗脸,背影曼妙十足,他从上往下扫了一遍,便不动声色的把房门关上。
一小会儿后,吴忆梅打开房门,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李季狠狠嗅了两下,一脸的陶醉。
“你怎么了?”
吴忆梅把湿漉漉的长发甩了甩,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