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撇撇嘴,往他酒杯里倒了半杯,“那您当真没去啊?您与安大人不是至交好友?”
他是被提前要求且应了,那会应该没人这么要求父皇吧?
天佑帝捏着酒杯,目光遥遥落在窗外,“朕去了。只是......”
他嘴里发出一声喟叹,“朕不得不承认,论魄力与勇气,朕不如你。
朕是深夜带着礼物去的,悄悄的送,悄悄的祝福。”
将当时的自己剖析出来,本以为会听见儿子的嘲笑。
哪知盛昭明却认真的望着他,“阿爹,儿子现在之所以有勇气与胆气,是因为您作为我的靠山,我才能如此任性。
当初,您深夜去的时候,想来背后是空无一人,当时的您,也让儿子敬佩和骄傲。”
天佑帝:“......明儿。”
他望着已然二十六岁的儿子,“从前只觉得你还小,而今才发现,你真的长大了。”
一次一次,说的话让他动容不已。
一次次,没有任何劝说,却能轻而易举改变他的想法。
天佑帝将手里的果酒一饮而尽,起身,朗声大笑,“你去吧,想去就去,朕给你当后盾!”
“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送什么就送什么,朕就站在你身后,望着你,看着你,护着你!”
盛昭明惊讶:“......阿爹......”
望着天佑帝笃定的目光,盛昭明重重点头,“儿子就去送个礼,道个喜,很快就回。”
天佑帝挥挥手,“去吧,朕等你回来说说陆家的情形!”
“好。”
盛昭明一口应下,却仍是不走。
天佑帝挑眉,“还不快去?”
“阿爹。”盛昭明上前一步,期期艾艾道,“我的礼儿有些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