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有些累了。
盖着热布巾搓脸,有些没反应过来,语气恍惚,“谁啊?”
“就是海涯的亲信,隔三差五来求药那个。”
闻言,安行放下布巾,眸光迸出精光,“是他......”
“海涯死了?”
莫徊点头,“对,他说回去后吃了解药就薨了,倒也没说咱们给的药不对,反而说是他路上跑得太慢了,没及时送达。
还说海涯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总之,全是海涯的错。”
安行嗤笑一声,“还不算笨到家,你私下可提点过他?反应居然这么快?
我还以为,他要等昊海的人动手,才会跑呢。”
莫徊摇摇头,“没提点,就随便叮嘱了下。这人在海涯身边也没少吃苦,前几次瞧着,胳膊与颈肩伤痕不少。”
想来没少遭过罪。
跟在安行身边多年,莫徊见惯了其他上位者收服与奴役下属的手段。
三五十个主子里,难得有一个愿意用施恩手段来收拢人心。
一般来说,上位者更
安行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