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定让这岛屿姓刘。”
诸邑公主笑容绚烂,“好,表兄,我立刻便给父皇写信。”
霍光目光扫过已经在揉额角的妹妹,看向诸邑公主。
“殿下,我今晚将协议拟好,明日一早呈给殿下。”
诸邑公主的目光同样扫向霍瑶,她眼中笑意更甚,“天色是不早了,今日便到此吧。”
“阿孟也不必急,比试在下半日,你明日上半日给我便可。”
霍光没有多言,只是起身对着诸邑公主行了一礼。
霍去病则伸手拍了拍霍瑶的小脑袋,“回神了,我们该回营帐了。”
霍瑶这才回过神来,非常熟练地抱住了霍去病的脖子。
“阿兄,我总觉得这岛很熟悉,可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霍去病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顺手捞起一个药包,挂到了霍瑶的腰间。
“想不起来,便慢慢想,等想起来了,再与我和你次兄说便是。”
说话间,兄妹二人已到营帐门口,立刻有人掀起了帐帘,同时递上一个火把。
火把散发着刺鼻的药味,没办法,这片草原上的蚊子实在太多、太毒了。
晚间若是没有这草药做的火把,只怕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就会被蚊虫咬得浑身是包。
霍光也紧跟在二人身后,他手中同样持着一个火把。
索性两个营帐离得并不远,不过几步路便到了。
瞧了一眼营帐内的漏刻,时间已然不早,竟已到了晚间亥时。
将妹妹放到床榻上,看着打着哈欠,还强打精神的妹妹,霍去病道:
“早点睡吧,莫要强撑,不然到了下半日又要犯困了,你不想好好瞧一瞧这些部落骑兵的英姿吗?”
这几日,他可是好几次瞧见自家妹妹盯着那些骑兵,口中还念叨着“好帅”。
这小丫头年纪这般小,倒是先惦记上美色了。
霍瑶却摇了摇头,“阿兄,我总觉得这个岛屿特别重要,若是我真的忘了它,那绝对是对整个汉廷......不!是对未来的汉人而言,都是一件遗憾的事。”
在国家大义面前,区区美色又算得了什么!
头一回见到妹妹这般固执的模样,霍去病也颇感惊奇。
霍光摇了摇头,“阿兄,你莫管她了,这丫头如今钻了牛角尖,等她实在困顿了,便会睡了,你越是与她说话,她越是精神。”
这话说的,霍去病无力反驳。
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霍去病便来到了桌案前。
那协议,自然是他和霍光一起来拟定。
夜深人静,唯有霍光、霍去病轻声讨论的声音。
而苦思冥想仍无结果的霍瑶,果然和霍光说的那样,抵抗不住身体的生物钟,很快便陷入了熟睡。
霍光、霍去病二人的效果自然高,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协议敲定,只等明日呈给诸邑公主过目。
就在兄弟二人准备洗漱歇息的时候,就见床榻上的霍瑶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是克里米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