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了,赶紧去准备准备,等设备到了,咱们好抓紧时间干活。”
陈学深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兴冲冲地往外跑,边跑边喊:“我这就去告诉研究员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郑怀城看着赵瑞刚,眼里满是赞许:“好小子,有你的。”
赵瑞刚笑了笑:“师父,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三零八研究所瓦窑支部和瓦窑大队资料室几乎是连轴转。
陈学深带着三个研究员蹲守在光谱仪前,镜片反射的光映在他们熬红的眼睛上,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作响,草稿纸堆得比人都高。
赵瑞刚和郑怀城则每天骑着自行车往三十里外的县钢厂跑,车后座绑着用帆布裹好的耐火砖样品,裤脚沾满了路上的尘土。
穆心兰几乎从天亮到深夜,一直泡在资料室和瓦窑支部,不断整理郑怀城找出的炼钢资料,记录支部的测试数据。
直到第七天清晨,陈学深举着张报告单冲进资料室,对着赵瑞刚和郑怀城喊道:
“成了!氧化镁百分之六十八,氧化铬百分之二十二,杂质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内!”
他的声音是熬夜后造成的沙哑,却难掩兴奋。
消息很快传到吕振邦耳朵里,这位市工业局的局长当即拍板:“立即让县钢厂试炉!”
炼钢厂的平炉前,工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当第一炉钢水裹着火星子从炉口倾泻而出时,郑怀城攥着测温仪的手都微微发抖。
两天后,化验结果终于出来了。
钢厂厂长拿着报表直奔瓦窑支部,声音惊得树上的蝉鸣都暂停了片刻:
“合格率七十三!比冯一涛那边高出十三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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