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城也叹了口气:“大毛专家的技术手册里写着,镁铬砖抗渣性的临界值就在百分之八十上下。”
赵瑞刚盯着桌上的报表没说话。
夜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不断搜索着前世的记忆碎片,试图找到突破口。
身边的铃铛和刘彩云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赵瑞刚干脆摸索着起身,走到西屋,拉开白炽灯开关。
然后坐在桌前,在纸上画起耐火砖的显微结构图——
这是他根据后世教材里的示意图默画的,砖体内部的气孔分布像片迷宫。
忽然,铅笔顿在纸上。
他猛地想起前世在某图书馆翻到的一篇外文文献,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北欧某钢厂的实验数据:
在镁铬砖中添加百分之零点五到百分之三的氧化锆,能在砖体表面形成一层稳定的氧化锆——氧化铬固溶体。
说白了,就像是给砖穿了件防腐蚀的铠甲。
有位教授特意在那篇文献上用红笔标注:“这是七十年代才突破的技术,对平炉炼钢意义重大。”
赵瑞刚的瞳孔猛地一缩,看向纸上的气孔图。
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平炉钢水里的氧化铁会像白蚁啃木头似的侵蚀砖体。
大毛专家的配方只能延缓这种侵蚀,却无法阻止。
而氧化锆正是破解这个难题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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