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民变。历朝历代,官逼民反之事,不胜枚举。秦末有陈涉,汉末有黄巾,隋末有瓦岗,前元之时有红巾。这个陛下比臣更清楚,臣就不多说了。”
听罢李善长列举的六种亡国之祸,郭洺边点头边道:
“李爱卿说的这六种原因,朕深以为然。嗯,诸位爱卿放心,朕如今创建大明,一定会汲取历代教训,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不过……我认为李爱卿方才所言,还是不够全面,其他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见解吗?”
听到郭洺询问,殿内大臣议论纷纷。
刘伯温出列道:“臣还有几点要补充的。”
“刘爱卿你说。”
郭洺抬了抬手,示意对方开口。
刘伯温深吸一口气道:“历代治乱兴亡的原因,除了方才李阁老所言,我看至少还有三点。”
“其一,天子英年早逝,太子年幼,威令难行,无法驾驭群臣。所以为君者,一定要保重龙体,不可纵欲过度。”
“其二,得国不正,人心不服。譬如司马晋代魏,隋代北周。两朝皆以篡位而得国,而非亲手开创基业,天下自然会有议论。”
“其三,国家孱弱、武事不修。最典型的便是赵宋。先受制于辽,后受制于金、元,三百多年来,始终为四方戎狄所制,国家遂亡。”
“说得很有道理……”
郭洺听罢,继续点头道:
“不过李爱卿和刘爱卿,你们二人说的这些,朕认为还不够准确。朕有一些看法,你们想要听吗?”
李善长、刘伯温闻言,哪里敢说不听的话,立刻拱手道:
“愿闻陛下圣训。”
“嗯,那朕就随便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