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边,程光逢作为与程光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亲人,自然会为此感到担忧。
“山东、蓟镇、辽东那边,最近派人过来传信没有?”
程光阳没有回答,只是开口问道。
程光逢点头道:“蓟镇那边,还有辽东那边的几个总兵,派人过来传信,说是已经在按大兄的交待行事了,山东这边,暂时没有动静。”
正常情况下,没有兵部的命令,经略也好,总兵也罢,是没有权力从本地的军镇卫所,直接调兵出战的。
但如今这种情况,明显不是正常情况。
掌控辽东、蓟镇指挥权的熊廷弼、赵登高等人,为了支持程光阳,不惜伪造圣旨和兵部的照会,也要强行出兵。
而且由于对方本人在军中的威信,他们这种的行为,基本都得到了下级武将的默许和支持。
“呵……这么说,只有山东总兵杨肇基,还在观望?”
听到山东方面还没有动作,程光阳冷笑一声,语气不悦道:
“你替我过去告诉杨肇基,就说蓟镇、辽东,两个方向已经大举出兵,南方的三万水师,再过几天也会达到天津卫,本阁只给他一天的时间考虑,他若是再没有动作,就视同与兴明社决裂!让他考虑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是,我这就动身。”
程光逢点了点头,迅速退下。
此番北上,程光阳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兴明社遍布全国各地的分支不算,光是目前他手中可以直接仰仗的军事力量,就整整有三股。
一股是干儿子郑芝龙率领的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