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痛的是，此生都不能和心爱的男子同房，不能享受鱼水之欢带来的快乐，更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凤九狸走近，居高临下看着破败的凤洛。

“我要是你，就乖乖嫁进晋王府，就算不能有子嗣，至少也是世子妃，后续顾长卿纳妾，有子嗣后过继到名下，照样保住当家祖母的位置。”

一语点醒梦中人，凤洛默然安静。

凤九狸所说的法子未尝不可。

抬眸，手持绯色玉镯，冷冷道：“玉镯还你。”

“本小姐既已知晓玉镯是毒物，自然不会戴，留着也好，改日还能当了，换个好价钱。”

正要去接，凤洛收回手，改变了主意。

“你说的对，玉镯是不能在戴了，但可以卖个好价钱，谁会和钱过不去。”

凤九狸抿唇，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撤回：“玉镯在二妹手中，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

“不过你这破败之身，后续的确会花不少银子。”

“凤九狸，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比我更惨。”凤洛冷着毒眸，像刀刃一样，恨不得凤九狸去死。

“那我等着那天到来。”凤九狸耸耸肩，完全不在意。

时间飞逝，婚礼前夕。

晋王府和将军府布置的喜气洋洋，大红灯笼早就高高挂起了。

院中所有的窗户贴着大红喜字，烛火倒映的满院通红透亮，青石板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就连院里的树枝上也挂满了平安结。

尚书府同样如此，所有丫鬟都在忙活，布置完了喜庆的庭院和阁屋，又检查了一遍明日成亲时两位小姐要穿的喜服与首饰。

“大小姐，所有东西都已检查完毕，今日你得早些休息，明日要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小月抱着喜服和喜冠进屋，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你将这个给凤洛送去。”凤九狸拿出一张纸条。

“大小姐，这是什么？”接过纸条，小月不敢打开。

“你拿去给凤洛，她自会知晓。”

顾长卿十分谨慎，想金蝉脱壳没那么容易。

婚礼前夕，他铁定找人守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