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将顾长卿带到一处破旧木屋。
木屋不大,只有两间屋子,一间烧火做饭,另一间吃饭休息。
木屋很简陋,屋内除了一张旧迹斑驳的矮木桌,就只有一张窄小的单人榻。
平日榻床都是女子在睡,自从带回了顾长卿,她就去了一旁打地铺,睡草裙垫。
简单来说,屋子虽简陋,但好在整洁干净。
女子倒也大方,为了给顾长卿请大夫解毒,花光了所有积蓄,还顺便给自己买了身新衣裳,将全身清洗干净,在稍稍捣拾一下,她依旧那么美丽。
好些年过去,她都快忘记她本有的容貌了。
低头看着木盆,透过水里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的容貌。
嘴角上扬,还算满意,心里也充满期待。
她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男人醒来后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平日她的打扮比较随意,加上条件刻苦,哪舍得花银子。
可如今不同了,她对受伤的男人一见钟情,虽不知他是哪里人?姓啥名谁,但心里是甘愿付出的。
抬眸望去,细细打量男人容貌,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干净,眉眼更是生的俊俏。
低头,扫向男人的身体,嘴角弯弯,心里乐的不行。
不仅样貌好,身材也好。
天呐,上面垂怜,给她赐了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
一想到这么帅的男人会是自己未来夫君,心里就美的不行。
眼含春色,心跳加速,红红的脸颊就像红柿子一样,甜甜的,带着诱人的娇羞。
瞧着到了换药的时间,女子解开顾长卿肩上的布纱,换上新的药膏和纱布。
换药过程中,小手时不时蹭到男人坚硬的肌肤。
放眼看去,男人一身肌肉匀称,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还是性感狂野的小麦肤色。
总之,每一处都非常完美。
女子摸着微红的脸颊,强迫自己镇定。
上完药没事做,便一直坐在榻前守候,双目紧紧盯着男人,就像花痴一样着迷男人的俊美容颜。
要是让旁人看见,还以为她八辈子没见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