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媳妇的婚书呢?”
我一愣,而后身子一歪,朝着江白絮指了指。
蒋谨言不再问我,转身朝着江白絮说道:“咳咳,那个江兄啊,就是这厮抢了你的未婚妻?”
江白絮闻言,双目微微一红,说道:“便是此人。吾恨不得生啖......”
“咳咳,那个江兄!冷静,冷静!不知婚书可在?”
江白絮微微点头,而后从怀中拿出一纸婚书,且是说道:“婚书在此,做不得假!”
蒋谨言微微伸手,说道:“且容我看看。”
但江白絮也不傻,只是说道:“我江某断然不会诓骗兄长,只是此婚书于我关系重大,不容有失,还望兄长海涵。”
蒋谨言却是摆摆手,说道:“家父官拜刺史,主管一州军政大小事宜,今日之事,乃是兄弟在理,咱有理,莫要怕他。兄弟可将婚书与我一看,若是无误,某便行使府衙之权,着令他将尔妻归还于你!”
江白絮面色有些不好看,但却是再度拱手说道:“非是不信兄长,只是此人乃非良民,颇有些本事,若是他宁死不认又如何是好?”
“大胆!”蒋谨言顿时怒喝一声,而后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今我大庸国力蒸蒸日上,官民一体同心而行,岂有藐视伦理,枉顾国法之理!呔!贼子白飞花,还不快速速将江白絮妻还来,如若不然,必将尔羁押于菜式口,即刻处斩,以平民怨!”
这一番话让是让他说了一个痛快,不过冬子显然没有见过他,故而一个大步上前,而后不知又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手枪,顶着蒋谨言的脑门,说道:“平什么民愤?”
“卧槽!”
蒋谨言一时间爆了粗口,而后下一刻便一动也不敢动,看着我说道:“花爷!花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