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知何时投射来了几道光源，很是稀薄，但的确如同一道光绳子蔓延至我身后，我转过身形，看着顺着光线而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程通。

“白兄弟，你越界了。”

我微微点头，朝着程通看去，只见他身后的天河之水此刻已然翻涌，其上天兵林立，肃杀之气一时间充斥在整个所谓的宇宙之中。

我张了张嘴，而后干哑着说道：“我要出去。”

程通叹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身后挥了挥手，转身便遁入天河之中。

顿时万千杀声凝成一道，音波所过之处纷纷溃散湮灭。我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因为这种威力的攻击，还不能伤及我分毫。音波穿过我的身体，而后落在那层隔膜之上，那看似脆弱的隔膜如同一张海绵一样，顷刻间吸收，而后又反馈出来，消散于宇宙之中。

这时候我发现，整个所在的宇宙之中，处于一种绝对的能量守恒，不会少一丝，也不会多一分。

我看着，突然间一笑，说道：“原来如此。”

只是在我说话的时候，程通却是忽然间如同疯魔了一样，举着钉耙便朝着我打来，但我比他要快一步，便在钉耙落下来的瞬间，我已然整个人如同砂砾一样，纷飞于宇宙各处，而后再度分解，化成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水汽，纷纷涌入隔膜之中。

这一次，我并没有被阻拦，甚至没有被排斥，当我整个人出现在隔膜之外的世界后，我双眼之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