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求剑狠狠瞪了一眼,才连忙捂住嘴,声音压得更低了,“好家伙,这里面的戏也太足了吧!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果然没说错。这台戏,比咱们在宜昌打仗还热闹!”
吴求剑狠狠瞪了他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压低声音呵斥:“你小声点!吵到里面的人,咱们仨都得挨罚!好好听,都快听不清了!”说着,还把耳朵往门缝上又贴了贴,生怕错过一个字。
袁贤瑸站在一旁,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贴门偷听,只是双手抱胸,静静站着,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病房里,再次传来苏沫的声音,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几分试探:“陈实,你瘦了太多,看着就让人心疼。这几天在医院,有没有人好好照顾你?护士照顾得周到吗?”
紧接着,就是林墨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争取:“我是医生,最懂怎么照顾病人。我已经向医院请了长假,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每天给你检查伤口、调理身体,保证你能快点好起来。”
苏沫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依旧淡淡的,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林医生有心了。不过陈将军是中央军上将,又是抗日英雄,他的病房,想必不缺专业的医生和护士照顾,就不劳林医生费心了。我也向军统请了假,没什么事,倒是可以留下来,陪他说说话,解解闷,也能让他心情好点,好得也快些。”
林墨的声音也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苏小姐是军统的人,平日里事务繁忙,手里肯定有不少要紧的事,怎么能因为照顾陈实,耽误了你的正事?还是我留下来吧,我是医生,照顾他,是我分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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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我请了假,没什么事。”苏沫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
之后,就是漫长的沉默,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魏和尚听得眼睛发亮,压低声音,啧啧赞叹:“乖乖隆地咚!这火药味,都快从门缝里飘出来了!比咱们跟小鬼子拼刺刀还激烈。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都在较劲啊!”
吴求剑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语气里满是感慨:“那可不!打仗是明刀明枪,冲上去就完了。可这女人之间的较劲,是暗箭难防啊,每一句话都带着刺。看着温柔,实则杀伤力十足,太吓人了!”
魏和尚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的得意神色,压低声音说道:“唉,还是俺在山西的媳妇好啊。大字不识一个,性子老实,就知道在家干活做饭、喂鸡养猪,从来不会跟俺较劲。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让她拉磨,她不敢拉稀。多省心,哪像这里的三位,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吴求剑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得了吧你老魏,净在这儿吹牛!你那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媳妇,能和军座这三位红颜知己相提并论吗?你也不睁眼看看!”
他掰着手指头,一一数着,语气里满是羡慕:“你听听,第一位,军统出来的顶级女特工,会开枪、会潜伏、心思缜密,长得还跟电影明星似的,气质又好;第二位,留过洋的女医生,有文化、有学识,还会治病救人,温柔又细心;第三位,这位更不得了,虽然当初是金陵女大的学生,可现在是咱们六十七军军用医院的大管家,帮着林医生管理医院,照顾伤员,能力出众,长得还漂亮。这三位,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哪一个看得上你这糙汉子?”
魏和尚被怼得脸一红,却依旧不服气,挺了挺胸,压低声音辩解:“那是我老魏专一!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