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点了点头,眼底的狂喜渐渐沉淀,多了几分沉稳,可语气里的激动,依旧难以掩饰:“是啊,憋了这么久,终于能痛痛快快打一场了!不过,咱们辛苦打下的郑州地盘,要暂时交出去,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
毕竟,郑州是弟兄们用鲜血和生命打下来的,是他们坚守多日的根基,就这么拱手让人,任谁心里,都会有些不舍。
可他转念一想,跟着陈实杀鬼子,保家卫国,才是他们当兵的初心,相比于守护家国的大义,一块地盘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嗨,参谋长,这有什么芥蒂的!”副官笑着说道,“上峰说了,郑州交给陈诚将军的部队接管,陈诚将军是军座的亲哥哥,那就是自家人,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跟着军座远征缅甸,守住滇缅公路,那可是比守着郑州,更光荣、更重要的事!”
赵刚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副官的肩膀:“你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跟着军座杀鬼子,在哪都是守家国,区区一块地盘,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杀鬼子,能建功立业,能不辜负军座的信任,就算暂时抛下地盘,也值了!”
他语气一沉,变得威严起来:“传我命令!全军戒备,整理行装,清点物资,做好防务交接的准备!等上峰派遣的部队一到,立刻交接,绝不耽误片刻!交接完毕后,全军集合,奔赴郑州城外,等待沈发藻、向凤武他们汇合!”
“是!参谋长!”副官齐声应道,立刻转身下去传达命令。
与此同时,焦作的军部里,沈发藻和朱振国,也接到了袁贤瑸的电报。
沈发藻性子稍微急躁了些,看完电报,当场就拍了桌子,脸上满是红光,扯着嗓子大喊:“太好了!可算有仗打了!我早就憋坏了,守着焦作这一亩三分地,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巡逻,连个鬼子毛都见不着,再这样下去,我这身本事,都要荒废了!”
朱振国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狂喜,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是啊!军座打了宜昌大捷,部队扩编,还把第5军那样的王牌都划了进来,这次远征缅甸,定能打一场大仗!咱们终于能跟着军座,去前线杀鬼子,扬眉吐气了!”
“就是有点可惜,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焦作,要暂时交出去了。”沈发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这可是咱们弟兄们,拼着命打下来的,就这么交出去,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朱振国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发藻,别想那么多了。地盘没了,可以再打;可要是滇缅公路丢了,咱们就彻底孤立无援了,到时候,别说焦作,整个豫中,整个中国,都可能保不住!跟着军座远征缅甸,守住滇缅公路,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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