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中坚守,他们忍辱负重,死死守住各自的防线,却始终没能有机会痛痛快快地杀鬼子,没能跟着陈实在宜昌并肩作战,这份遗憾,一直压在他们心底。
尤其是宜昌之战最激烈的那段日子,他们远在豫中、焦作、信阳,只能通过战报和传闻,得知宜昌战况,得知军座带着袁贤瑸、和尚、吴求剑,以寡敌众,死守城池;得知鬼子一轮轮猛攻,炮火连天,阵地几度易手;得知军座硬生生扛了下来,一战封神。
那些日子里,他们坐立不安,彻夜难眠。
赵刚在郑州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发呆,沈发藻和朱振国在焦作阵地上望着南方的天空出神,向凤武和方南平在信阳城头一遍遍询问“宜昌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恨不能插翅飞去,与弟兄们并肩死守,可职责在身,只能守着自己的阵地,眼睁睁看着南方战火滔天。
如今,远征缅甸的号角吹响,他们终于有机会,弥补遗憾,建功立业。
“这回,总算不用光看着了!”沈发藻咬牙说道,“宜昌没能跟上军座,缅甸这一仗,咱们定要杀个痛快!”
“对!”朱振国重重点头,“焦作憋了这么些年,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
不多时,赵刚、沈发藻、向凤武、朱振国、方南平五人,便直奔远征军指挥部,推开帐篷门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指挥台前,身着上将戎装的陈实。
五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齐刷刷立正,挺直脊背,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得震得帐篷都微微作响:“属下赵刚、沈发藻、向凤武、朱振国、方南平,率暂67军剩余弟兄,前来报到!军座!弟兄们来了,就等您下令,杀鬼子,保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