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看了一眼王映雪,她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怕是王文胤见了都认不出来,沉烟塞给他一些东西。
“官爷,这是我家小姐的奴仆,犯了点事。”
官爷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赶紧放行。
王映雪被拴在后面,想求救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一点声音。
江娩你好恶毒的心。
江娩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
魏琛看着她,“你让人毒哑了她?”
“不是毒哑。是让她暂时说不出话。到了驿馆,药效就过了。”
马车在驿馆门口停下。江娩下了车,空青扶着她进了驿馆。
王映雪被人从后面那辆马车里拖出来,腿软得站不稳,被人架着推进一间偏房。
“王氏,你先在这儿待着,要是敢逃跑,我一定不会放过江柔,还有江行止。”
王映雪靠在床上,瞪着江娩,“你现在连母亲也不叫了。”
江娩懒得再听她废话,转身拉开门,冷风灌进来,“母亲?你配吗?”说完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锁链哗啦响了一声。
魏琛在门口等着江娩,牵着她的手一起下楼,廊下的灯笼还亮着,风吹得灯笼晃来晃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赵知远这个人,他查了很久,他是郑家的人,也是王文胤的人。
他在通州当了六年通判,把漕运上的银子,源源不断地送进东宫。
“王爷打算怎么做?”江娩问道。
江娩抬眼看着魏琛,他换上了粗布麻衣,袖口和衣领上还特意蹭了泥,瞧着像是从哪个穷苦村子里逃难出来的。
这人扮什么像什么,方才在驿馆换衣裳的时候,她差点没认出来。
魏琛弯腰从车座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的包袱,抖开,里面是几个黑面馒头,又硬又干,像是放了好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