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

纪灵向前逼近半步，直直看向她的眸底：

小主，

“我不相信一个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许薇，会真心实意地说出温顺、克制这种话。”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那套漂亮话，救不了任何一个正在挨打的人。”

纪灵轻扯嘴角：“许薇，你到底在帮谁发声？”

许薇低头嗤笑一声：“你忘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迎合市场，顺应时势。”

“我没忘。”

纪灵目光灼灼，“那你告诉我，你顺应的，到底是谁的时势。”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也没有资格去问。”

许薇的眼神越发冰冷。

纪灵十分无语：“那你管我上蹿下跳呢？”

许薇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半晌才开口：“纪灵，你到底要做什么？”

纪灵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我想放一把火。”

“我要把你那些漂亮的鬼话，还有藏在迷雾里的人，都烧得干干净净，让所有人看看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许薇困惑不已，“这样做，毫无意义。”

纪灵的声音沉下去，“这个世界，不仅只有一个吴念。”

许薇眉头微蹙，不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叮！]

[警告：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人物觉醒进度：50%]

[系统进入干预模式]

许薇愣了一下。

纪灵也听到了许薇脑海里的机械声音，张口想问，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扣住。

夏之时走过来，一把将她薅走：“你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吴念要送去医院了，快走吧。”

纪灵被他带着踉跄半步，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

许薇还站在原地，睫毛垂下，掩去了眼底的迟疑。

【系统：许薇，我是你的专属系统】

机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

【系统：接下来，我将帮你夺回失去的一切】

【许薇：什么？】

【许薇：我真该去睡了，都累出幻觉了】

【系统：女人，你很有意思......】

【系统：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