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将他送到此地后,便骑着马呼啸而去了。
城墙依旧巍峨,如今城头已经重新插上了大汉旗帜。
这让他不由得有片刻失神。
原本,许都也是插着这样的旗帜。
城门处车马井然有序,守城士卒也是眼神锐利的盯着每一位行人。
“长文!”一个惊喜的声音惊醒了陈群。
“玄德公!”陈群赶紧上前施礼。
他没想到——刘备如今已是一方雄主,还能到城门口接他。
只见其身后跟着一脸傲然的刘铭,以及长安众文武。
诸葛亮、庞统、法正以及蒋琬等,气度沉凝、目光深远;
张飞、马超、庞德等彪悍勇毅、默然肃立;
一眼望去,人才济济、气象森严。
与记忆中刘备在小沛时兵微将寡、漂泊无定的窘迫,已是天壤之别。
刘备拉着陈群,只是寒暄,也不问对方来干什么。
不知不觉间,陈群便被刘备引入了太守府。
次日。
陈群从温厚的被褥中醒来,只觉额角阵阵闷痛,脑中昏沉一片。
我是谁?身在何处?所为何来?
他怔了片刻,昨夜零碎的记忆才缓缓拼凑起来——是了,与张翼德饮酒……
正恍惚间,外间隐约传来人语,声音虽低,在清晨的寂静里却格外清晰:
“陈先生可醒了?”
“还未见动静。”是侍女的应答。
“待他醒来,先设法稳住他。”声音突然放低,“夏侯将军快要被张翼德将军说动了。先不能让他见到夏侯将军!”
夏侯渊?
他怎么可能背叛曹氏?且自己有说来接他的吗?
哎,自己喝醉了,说不定什么都说了。
这声音他自然听得出,是刘铭的。
难道他想行挑拨之计?
自己暂且不动,看看他还要干什么。
歇息一日,陈群再次面见刘备。
议事厅。
坐定之后,陈群开门见山,言明来意。
端坐于下首的刘铭,当即起身道:“陈叔父,既然夏侯将军、曹将军被铭俘虏,那么想要赎回两人,须得付出相应代价。”
意料之中,陈群笑道:“子续请讲!”
“先让曹丕军队,退至虎牢关以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