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介武夫,不曾取字。”
“铭以大汉太子名义,赐你表字,如何?”
刘豹猛地起身,抱拳道:“荣幸之至。”
“不如就叫‘国义’,可好?”
刘豹呆了呆,这个表字……分量很重!
他虽看起来很粗犷,实际上,对汉文化也是颇有研究。
国,可指大汉;义,道义,大义。
不对,或许让俺不忘今日之义……又或者……
‘难道刘铭已经看出俺的目的?’
想到此,刘豹莫名感觉有些不安。
“左贤王难道不满意?”
刘铭突然出声,让刘豹一个激灵。
“啊?不不不,非常满意!”
刘豹站起身,学着汉人规矩,对着刘铭长揖道:“谢太子殿下赐字!”
“哈哈哈,国义不必多礼!来,饮酒!士元,同饮!”
三人举杯共饮。
随即,刘铭自怀中摸出一只小瓷瓶,乃是他随身私藏的香料。
出征在外,也只能携带这么一小瓶。
他拿调料细细刷在烤得金黄的羊肉上,浓郁香气四下飘散。
刘豹嗅着香气,不断咽着口水。
一旁不少士卒也频频侧目张望,刘铭笑骂:“别看了,老子就带了这么一点。”
一番粗话惹得士卒哄然大笑。
刘豹心中暗自感慨,仿佛三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他从未想过,烤羊肉竟能这般美味。
不多时,整只烤羊只剩一堆骨头。
刘豹已然大着舌头开口:“子续老弟,你…你这酒…真他娘的…烈,暖和……这肉更是好吃!”
“哈哈哈,国义喜欢就好!我带的也不多,待孤回长安,定送国义几大坛!”
“哈哈哈,那俺…俺便多谢…子续了!”
“无需客气,国义可有意代替轲比能,重新成为草原单于?”
“俺…俺…”刘豹只觉秋风寒彻入骨,“殿下说笑了!”
刚刚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
“孤并非说笑!”刘铭面色沉了下来。
“还未遇国义之前,孤便从鲜卑残兵中获得消息,轲比能不日南下,或许就是明日,我等将与轲比能十万大军相遇!”
刘铭说着不由站起身,望向北方天空,冷声道:“哼,敢觊觎大汉疆域,他们或许已经忘记卫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