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比惊地低头一看,两只小手死死捂在胸前,小脸怵地一下爬上羞红,埋怨地盯了维德纳尔一眼,却发现他没在看自己,忽得有些无措。
在心底默默骂了几句后,才一只手捂着胸口讪讪地走到维德纳尔面前。
“我可什么都没看。”维德纳尔开口解释。
“露比知道……衣服~”露比别过通红的小脸,扯了扯维德纳尔的衣袖,眼中不知是羞意更甚或是失望更多。
浴室的门砰得一声关上,维德纳尔陷入无奈,怎么感觉露比又有些小情绪了?
唉……难懂。
“所以,要把事情说说嘛?”
“……嗯。”凌然抿了抿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露比换好一身可爱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之后,凌然才缓缓开口。
“爹爹……被新世教徒杀了。”
维德纳尔默不出声,就连露比都猜得到。
凌然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后才重新揪着自己胸口的衣领,眼中染上一抹恨意。
“维德纳尔大人应该知道的,爹爹他是平邦军的首领,在维德纳尔大人你们离开魔都后,爹爹的待遇突然好了些,不用天天值夜班。
本来是件好事,但是爹爹他不放心,即使是晚上也会偷偷溜出去巡查。
那一天晚上……爹爹出去好久都没回来,直到很晚很晚,奥菲克斯族的族长夏尔大人才带着爹爹回来……
但是那个时候爹爹只剩下一口气了。”
凌然的双拳死死攥紧,指尖险些嵌入肉里,看得露比十分心痛。
“我是后来才在夏尔大人口中得知,新世教他们那些该死的人盯上了魔都的一个东西,具体是什么夏尔大人也没弄清楚。
就在那个晚上,新世教徒一起从魔都的西边打破了城门,冲杀而入,原本就算没有爹爹值夜班,平邦军也有其他厉害的叔叔镇守,但是夏尔大人说,平邦军里出现了叛徒,这才导致爹爹被新世教徒围攻而死。”
维德纳尔微微蹙眉,嘴里忍不住喃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