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没理他,拿起相框看,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实在,就是感觉眼神有点怪。
他把相框放回原处,催磊子赶紧走,说天快黑了,得找地方扎帐篷。
磊子提上裤子,跟着阿凯出了窑洞。
两人在村边找了块平整的地方,搭起帐篷,生了堆火,烤着带的火腿肠,喝了点啤酒,聊到半夜才钻进去睡。
后半夜,阿凯被尿憋醒,摸了摸旁边,磊子不在了。
他以为磊子也去尿了,走出帐篷喊了两声,没人应。
山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窑洞的“呜呜”声。
阿凯心里有点慌,拿着手电筒往村里走——他俩扎营的地方离村中间那孔窑洞不远,他猜磊子可能又去拍照了。
走到窑洞门口,听见里面有“沙沙”声。
阿凯推开门,用手电筒一照,看见磊子跪在地上,手里拿着块木牌,正用袖子裹着手使劲擦,木牌上湿乎乎的。
正是磊子尿过的那块。
磊子的手磨破了,渗出血,他也没感觉,一个劲地擦,嘴里还念叨着:“干净了……快干净了……”
“磊子!你干啥呢!”阿凯喊他,磊子没反应。
阿凯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背后有人!
他猛地回头,看见窑洞角落的阴影里,坐着个老太太,就是他在相机里看到的那个,穿灰布衫,梳着发髻,正盯着磊子!
阿凯吓得腿都软了,知道遇到“脏东西”了。
他不敢看老太太,冲过去拽磊子:“走!跟我走!”
磊子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阿凯急了,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磊子拽起来,往窑洞外拖。
拖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还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追出来,就是眼神好像更阴冷了。
出了窑洞,阿凯把磊子按在地上,扇了他两巴掌。